
從此以後﹐抽屜裡三天兩頭會冒出一袋吃的。根據陳財寶的說法是﹐陳媽媽規定每天要吃早餐﹐卻沒空自己做﹐只好從店裡抓現成的東西給兒子帶去上學。可惜長期浸淫芝蘭之室的陳財寶早已不聞其香﹐寧可自掏腰包買早餐店的蛋餅飯團肉包子﹐也不燕吃自家的精緻西點﹐因此我這個外人便莫名其妙地接收了陳媽媽的愛心。由於陳財寶每天總是第一個到校﹐這一樁行賄事件﹐一直神不知鬼不覺地進行著﹐從沒被他人看出破綻。
吃人嘴軟﹐加上我心裡有鬼﹐過了月餘﹐我打開帳本塗塗改改一番﹐把陳財寶積欠的錢﹐連同那神秘消失的五十元一併毀屍滅跡了。
學期將結束時﹐班會上﹐老師提到同樂會事宜﹐問起我搜刮民脂民膏的政績。
「八百三十五元。」我翻開小本子﹐一臉心虛。
學期過了大半﹐有一天﹐我點數欠款﹐察覺債臺高築的陳財寶似乎沒有償債的能力與誠意﹐便在放學後把他叫住了。



「好啊!」眼見他臉紅失措的模樣﹐我嘻皮笑臉地隨口答應了。此時﹐突發的好奇心已蓋過一切——嘿﹐這個沒有戀愛經驗的老宅男﹐不知會採取怎麼個吻法?反正此地安全得很﹐老子不怕他玩花樣哩﹐「來吧﹐限時十秒鐘。」我瞇著眼﹐指一指自己的右頰。





有一天﹐劉曉英的姐姐﹐一個面貌娟秀的五年級女孩﹐在教室門口叫住我﹐遞過來一小包東西﹐「我媽媽要給妳的。」她紅著臉﹐聲音細細柔柔的。
令人訝異的是﹐老師的脾氣仿彿颱風過境﹐來得快去得也快。當天中午﹐我把一疊作文簿送交辦公室﹐見老師握著話筒﹐對著另一頭輕聲細語﹐臉上表情就像打翻的蜂蜜罐﹐甜膩得堪可招惹螞蟻。
臨時決定把秋水流年第三章整個重寫﹐所以今天先貼上懺悔錄混一下囉
自「小邪懺悔錄」開播以來﹐相信明眼人一看即知﹐那些系列文章﹐美其名曰懺悔﹐事實上﹐僅僅是一個年華老去的女痞子為宣揚過去敗行劣跡所寫的回憶錄﹐非但整個嘻皮笑臉﹐而且悔意全無。


活著 (7/27/08已完結)
[自圓其說] 散文(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