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同時忙著好幾件事﹐其中一件﹐與各位朋友(無論潛水的或現形的)頗有關聯唷。等時機成熟﹐我會報告大家滴。
嗯﹐女兒主串﹐懶人牽猴的"去荒島"超有意思滴﹐想串的請自便哦。套句女兒的經典句﹐有串有保祐﹐沒串也沒代誌啦

Q1.去荒島,只能帶一項彩妝,一項保養品,一項美容美體用品,你的選擇是?請分項說明。寫出品牌更好。(男生就看著辦吧)
眉筆眉刷
嬰兒油 (作弊成精的小邪﹐當然不會只帶一項囉。我會在大衣口袋暗藏一瓶蘆薈乳液﹐什麼牌子都好﹐清淡無味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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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過三十﹐對一切可歌可泣﹑可喜可賀的事照理也看開了。橫豎棺材進了一半﹐前半生隨隨便便地活﹐後半生繼續傷天害理也沒什麼不可以。小邪這個人﹐除了集林志玲的美貌﹑侯主播的可愛﹑殷琪的強勢﹐外加蔡英文的膽識於一身之外﹐簡直平凡得帶賽。事實上﹐粗茶淡飯﹑得過且過的自在﹐以及不負責任所衍生的快感﹐決非條理分明的精英份子所能體會得到的。唯一可惱的是﹐學生時代來不及開花結果即香消玉殞的志願﹐仿彿化身為如影隨形的冤魂﹐時時在我耳邊靠么﹕「妳﹑妳﹑妳到底想做什麼啊﹖難道妳一點企圖心也沒有嗎﹖」

  找不到答案﹐小邪摸模鼻子﹐周遊列國去也。從台北到塞北﹑從加拿大到亞特蘭大﹐繞了大半個地球﹐我如魚得水﹐卻心得全無。直到有一天﹐回到家鄉﹐走進一家橘色門面的便利商店﹒﹒﹒

  小小一爿店﹐泡麵汽水香煙﹑衛生棉小褲褲刮鬍刀…﹐除了棺材和靈骨塔﹐舉凡你想得到和想不到的﹐這裡應有盡有。站在店裡﹐耳邊傳來方便的好鄰居吆喝著「歡迎光臨」的花腔女高音﹐我深吸一口空氣裡飄散的關東煮香氣﹐宛如迷路的狗望見了家門﹐突然感動得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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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閒話休提。現在且讓小邪回顧一下過去輝煌的志願史。

     第一次寫「我的志願」在小學三年級。我不假思索地在作文簿上寫著﹕

     我的志願是當一名垃圾車司機。

     每天晚飯後﹐我喜歡趴在窗臺上﹐等待垃圾車的到來。

     垃圾車終於在千呼萬喚中露臉了﹐街坊鄰居手忙腳亂地玩起投籃遊戲﹐像過年一樣的喜氣洋洋。每當工作結束﹐車子一開﹐常有一些手腳不靈活的傢伙﹐提著垃圾袋在後面哀號﹐至於車子要停不停﹐端看司機當天心情爽不爽。我看著司機大哥手握方向盤﹐慢慢地把雄偉的垃圾車駛出巷口﹐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使我油然而生欽慕之情。

     也許你會問我﹐公共汽車也很大﹐也有很多人在後面追啊﹐為什麼不開公車﹖因為垃圾車播放的少女的祈禱很好聽。鋼琴老師說﹐少女的祈禱不難﹐但是我的手還太小﹐如果我好好練琴﹐過幾年等我長大﹐就可以彈這首曲子了。

     俗語說﹐有志者事竟成。我一定要努力充實自己﹐朝著這個目標邁進﹐相信成功必定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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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個天生註定的悲劇人物﹐除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也是個數理白痴兼路痴。更慘的是﹐每天賞花蒔草﹐鬥雞走狗﹐完全不懂勤能補拙的道理﹐當年連執政黨豬羊變色亦混然未覺。我爹說得好﹐智商不足80的人﹐應該學習如何善良﹐才不至於一無是處。不幸的是﹐我的人格憊懶無恥到連善良也模仿不來。童年時﹐以我為中心的小小社交圈﹐活生生的就是地痞流氓的社會檔案縮影。可想而知﹐上學對我這樣的邊緣人﹐無疑是一種酷刑。

     那時候﹐一早坐在教室裡﹐就開始我的如坐針氈的一天。每一堂課﹐你要我一心有如鴻鵠將至就像要回教和基督教停止戰火那般的不可能。小邪我並非無藥可救﹐注意力當然可以像一般人那樣集中﹐但最高記錄只有十分二十七秒。所以每一堂課﹐扣除那十分鐘左右的勵精圖治的時段﹐其他時間﹐不是在畫人頭、傳紙條﹐偷讀閒書﹐要不就是到處騷擾班上敢怒不敢言的良民百姓。

     套句康康的古早名言「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再想想我那被禁錮多年﹐集溫柔婉約唯美浪漫冰清玉潔於一身的小小身軀﹐天天得浪費八個小時以上的生命﹐不安地在座位上左扭右動﹐還要擔心坐得太久會生骨刺﹐長痔瘡﹐這對一顆未成年卻渴望自由的童心﹐是個多麼背德的戕害啊。所幸﹐學校生活並非完全一無可取﹐每星期的兩堂作文課勉強還算有趣。與其他雜碎課程相比﹐作文課宛如蓮花綻放化糞池一般的令人神清氣爽﹔因為人人唾棄﹐更讓我產生「蒼天曷有極 哲人日已遠」的心有戚戚。

     愛上作文課﹐並不代表愛寫作文。而是愛上了它的附加價值。那時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兩堂作文課﹐只要你早早繳交文章﹐剩下的時間想做什麼﹐天皇老子也不鳥你。平日在課堂上偷看個漫畫書﹐不是夾在課本裡猶如抱琵琶半遮面﹐就是放在大腿上讀得腦部充血﹔作文課附帶的自由雖然有限﹐與其他嚴苛的學科相比﹐依然充滿了人性的光輝。況且﹐要擠出一篇洋洋灑灑美得落套的文章本來就不難﹐只要你不太注重文章品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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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女兒發起的愛情串聯果然沒讓我失望唷。題目很有意思﹐與答題者的愛情履歷息息相關。
以下是題目與我的回答
 
Q1.請用一種蔬果來代表(形容)自己?為什麼?
A1。荔枝。因為林祖媽我不僅如荔枝般的紅艷艷嬌滴滴﹐鮮嫩多汁又香又甜的口感更是令人吮指回味再三。不過......
 吃多了容易流鼻血唷。 (哈哈)

Q2.讓你哭得最兇的一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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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我可愛的好友"女兒"邀我加入串聯
雖說最近處於冬眠狀態﹐第一次受邀﹐心情還是很HIGH﹐不過不過....﹐不知串聯的原始發起人是誰﹐幾個題目﹐實在無趣得令我想砍人。答題時﹐我找不到與串聯相關的箇中樂趣﹐也不知重點為何。總之﹐是個缺乏娛樂價值與爆發力的白目串聯。
不過﹐還是謝謝親愛滴麻吉女兒的邀請
也謝謝不知有沒有功勞卻肯定有苦勞的出題者
嗯﹐我也姑且來玩玩

問:OS為?
答: 哈哈﹐問對人了。不同世代的兩種解釋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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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中場休息時﹐大門一開﹐五﹑六位漢子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名圓眼高鼻﹐長相清秀得看不出年紀的男子﹐瘦高單薄的身軀搭著Polo衫牛仔褲﹐乍看就像個中規中矩的學生或上班族﹐但隨扈擁簇的排場以及其眼神中飄忽的肅殺之氣令人背脊一陣發冷。當時﹐我清楚聽見站在鋼琴前的茶水小弟倒抽一口氣﹐顧不得招呼來客﹐即跌跌撞撞衝進密室賭間﹐把老闆請出來。

老闆還沒出面﹐一幫人已經鎖定目標﹐往鋼琴斜對角幾個喝得醉醺醺的兄弟走去。眼見來客逼近﹐在座眾人立即清醒了大半。除了兩位看起來身份較高的歐吉桑之外﹐其他人自動起身讓座。沙發幾近全空﹐娃娃臉老大理所當然似的一屁股坐下﹐兩路人馬凝神靜氣地圍站沙發兩端﹐山雨欲來的氣息頓時充塞於三十坪不到的空間裡。

老闆揚聲吩咐開酒上小菜﹐然後陪著笑臉﹐往沙發邊緣一坐。我一曲奏畢﹐正想豎耳偷聽談話內容﹐一個身穿背心﹐手臂上刺了條青蛇的小兄弟卻大剌剌地上來點歌。我只好左手電子琴﹐右手鋼琴﹐一邊配節拍換和弦﹐一邊以眼角留意最新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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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也有那愛唱歌的大哥﹐收斂起凶神惡煞的狠勁﹐端坐鋼琴前﹐一板一眼唱起幽婉哀怨的台語歌。我努力更正節拍﹐試圖拉回離譜的走音﹐為不引來殺身之禍﹐還昧著良心假裝一臉陶醉﹐並咬緊下唇﹐不敢發出一絲笑聲。可喜的是﹐大哥們一般出手大方﹐點唱完畢﹐多會在玻璃瓶裡投入小費一紙。

看來﹐果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啊!我偷偷「目測」了一下瓶裡的小費﹐心裡暗忖著﹐倘若在場大哥級紛紛前來點唱﹐今晚的收入將是XX飯店的兩倍以上…

上半場結束﹐我巡視著爆滿的大廳﹐決定在廚房找個地方休息。一個鬼頭鬼腦的小弟前來傳話﹐說老闆請我過去。

「楊小賊﹐來﹐來這裡坐。」老闆在大廳東北角遠遠對我揮手﹐並往旁邊讓了一讓﹐在人滿為患的U型沙發為我空出一個只容得下半邊屁股的狹小空位﹐「這是陳仔﹐偶兄弟。他剛剛一直稱讚妳鋼琴彈得粉好。」他指著身旁一個戴著金邊眼鏡﹑臉上坑坑洞洞的肥胖中年男人說道。

「呃…謝謝。」我受寵若驚﹐立即滿臉堆笑。哈﹐像我這般的半吊子琴師﹐竟還有人稱讚﹐姑且不論事實或者客套﹐總是爽事一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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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裡的Yamaha鋼琴感覺上就像這家飯店一樣氣派而老舊﹐由於定期保養調音﹐音色倒是純淨優美﹐可惜琴鍵上煙疤密佈﹐甚至燒出不少坑坑洞洞﹐演奏中途﹐指尖不經意觸碰到時總免不了小小驚嚇。聽說前前任琴師是菲律賓人﹐在這裡一待十多年﹐直到前一年才告老還鄉。菲律賓人琴彈得好﹐尤其擅長古典爵士樂﹐經常叼根煙﹐任煙灰四處飛散﹐搖頭晃腦彈得忘形﹐要不就把抽一半的煙往鍵盤左首的小平臺上一擱﹐然後彈琴唱歌聊天上廁所﹐讓未熄的煙屁股隨機滾動移位﹐在白皙的琴鍵上燻出一圈圈齵齒似的凹洞。

雖然咖啡廳破爛陳舊﹐鋼琴也傷痕累累﹐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弦歌舞樂的美好心情。我中規中矩地準備了一張曲目﹐把最受歡迎的西洋老歌﹑流行歌曲﹐及少數古典曲子以一定比例均勻分佈。70分鐘的演奏時段﹐除了調酒師沒事隨著旋律哼哼唱唱﹐偶爾犒賞我一杯果汁或咖啡之外﹐只有單薄的琴聲迴蕩四壁。女經理總是維持著固定坐姿﹐窩在櫃檯後讀著一本又一本的羅曼史小說﹔有客上門是異數﹐但頂多兩﹑三桌﹐進門後﹐一個個攤開文件談生意﹐劍拔弩張口沫橫飛之際﹐根本無人留意小舞台上沉魚落雁的氣質美女小邪我。鋼琴平臺上有個收納小費之用的廣口玻璃瓶﹐在這樣鳥不生蛋烏龜不靠岸的場所﹐自然只落得裝飾用途。不過無人干擾﹐可隨心所欲「練琴」﹐倒讓我彈得輕鬆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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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久違的老同學寄來一封E-MAIL。小邪興奮地開啟了檔案﹐結果.....差點兒心肌梗塞

轉寄給幾位好友﹐反應出奇的熱烈

嗯﹐乾脆放在自家讓更多人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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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家連續混了五晚﹐自領班到小弟﹑媽媽桑到小姐﹐凡該認識的與不該認識的﹐皆和我磨出了些微交情。而魔音穿腦的密集激蕩下﹐夜裡作夢的背景音樂竟都成了哀怨的東洋歌曲大雜燴。Lindsey聽說我適應良好﹐表現也OK﹐打過兩次電話來﹐以找不到替手為由﹐要求我正式入行。雖然幾天下來賺了一點錢(對當年的我算很「補」的了) ﹐日文歌也漸漸耳熟能詳﹐但我依然婉拒了。一方面﹐日夜奔波令人身體吃不消﹐再者﹐酒家紙醉金迷的生態環境與善良羞怯冰清玉潔的我實在八字不合﹐而日本客賞小費時不可一世的嘴臉也讓我頗為倒彈。更重要的原因是﹐那卡西代班幾乎佔據了我所有的閒暇時間﹐與男友相處機會銳減﹐而幾天下來﹐男友陪著接接送送﹐晚睡早起﹐隱約可見的黑眼圈與明顯的疲態讓貪玩又沒良心的我愧疚不已﹐即使其他那卡西組員慫恿一同跳槽北投某地下酒家的新組團體﹐並一再保證北投區收入雙倍﹐我也斷然拒絕了。

行文至此﹐內容全繞著「濫竽充數」打轉﹐至於落跑﹐則又是另一場景的另一段故事了。在敘述當年如何狼狽落跑之前﹐我要先說說一個令人懷念的彈唱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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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子唯唯諾諾算是聽見了。坐了一會兒冷板凳﹐我們又被喚進另一個包廂。這回孫子收斂許多﹐只在前奏和部份間奏現聲﹐而經過前一場暖身﹐我已稍稍建立自信﹐並從各包廂傳來的伴奏片斷歸納出一個道理:日本歌﹐尤其這家那卡西來賓偏好的日本老歌﹐十之八九是纏綿悱惻如喪考妣的小調﹐除了偶爾冒出Dm7﹑Am6﹑C7sus之類的裝飾性和弦﹐曲子大多繞著Dm﹑Am﹑Em﹑Bm這幾個和弦打轉。因為老歌以慢板居多﹐且和弦走向容易摸索﹐我逐漸展現從容不迫的臭屁架勢﹐並在間奏中玩弄即興與琶音技巧。老實說﹐對於沒聽過的歌以及與我默契還不夠的合作夥伴﹐這樣的隨性實在頗為冒險。好幾次我弄錯了和弦﹐或者因預估錯誤而搶拍﹐幸好我的音感適度發揮了作用﹐一察覺不對勁就立刻自動更正﹐而James與孫子對我的幾度搶拍也能很快配合上來﹐或技巧性地引我回復正軌﹐因此所有的凸槌幾乎不著痕跡﹐至少在場酒客聽不太出來。

嗯﹐值得一提的是﹐XX樓的小姐們不但漂亮﹐而且歌聲大多不錯。當晚在另一包廂彈唱時﹐幾個愛唱歌的小姐擁簇上來﹐爭先恐後地要求著︰「老師﹐我要唱セか#&%※☆﹟」﹑「老師﹐江蕙的『不想伊』好好聽哦﹐阿妳彈給我唱好不好?」﹑「老師……」

眼看就要被這群鶯鶯燕燕的口水淹沒﹐我立刻訂下規矩︰找得到歌本所在頁數的曲子優先處理﹐找不到的就哼幾句來聽聽﹐反正孫子大部份曲子都聽過﹐有他負責前奏與間奏﹐和弦就任我隨機亂編囉。中場時﹐孫子把我拉一邊﹐表示日本客優先(他們才是付小費的金主啊!)﹐不過我秉持著「狼宋丟厚」的原則﹐依然把日本客與小姐們的點唱一一擺平了。

當天晚上﹐共跑了三個包廂﹐賺進六百小費(包括之前見習另一團時糊裡糊塗拿到的一百) 。午夜12點曲終人散﹐被帶出場的小姐們忙著補妝續攤﹐其他人則一臉殘妝帶著倦容﹐回歸灰姑娘的真實人生。我和夥伴們商討了一下演奏細節﹐將密密麻麻圈選著高點唱率歌曲的歌本借回家研究﹐並婉拒了孫子送我回家的好意﹐才開心道別。

大街上已排滿了計程車﹐我左顧右盼﹐就是沒瞧見男友的車。正想四處搜尋一下﹐他正從對街迎面走來。

「妳還好吧?累不累?日本歌應付得來嗎?」他接過我手上的包包﹐將彆了整晚的懸念一口氣出清。

整個晚上看了太多油頭粉面猥瑣禿頂的老色胚之後﹐再面對我那玉樹臨風體貼溫柔的男友﹐實在令人心神舒爽啊!我吱吱喳喳地把當夜的奇遇加油添醋報告了一遍﹐只撇開「酒家摸屁屁痴漢事件」。他很快察覺我神色有異﹐忽的冒出一句︰

「呃…有沒有人對妳…怎樣﹖」

「安啦﹐我既精明又恰北北﹐誰敢對我怎樣。」不行﹐絕不能洩露老子被吃豆腐的糗事﹐否則接下來四天他肯定擔心得睡不著﹐甚至不讓我繼續代班也說不定。

「真的沒事?」他依然一臉狐疑。我敢說﹐上輩子他肯定是我肚子裡的小ㄈㄟˊ蟲。

「對啊﹐人家是去彈琴﹐又不是執壺賣笑。你別胡思亂想嘛!」我掏出口袋裡的六張紙鈔﹐藉機轉移他的注意力︰
「欸﹐肚子餓了吼﹐我們去欣葉。今天讓我請客好不好?」

「把錢存起來吧﹐這算是辛苦錢呢。」他摸摸我的頭﹐笑著說︰「雖然這幾天門禁延後﹐妳最好還是早點回去﹐免得家人生氣。車上有剛剛在圓環夜市買的蚵仔煎和魚翅肉羹﹐讓妳帶回家當宵夜。」

原來﹐男友擔心找不到車位﹐十一點半左右就到了。當我還在酒色財氣與靡靡之音中耽溺得無法自拔時﹐他已經先一步為我張羅宵夜﹐然後站在對街焦急徘徊﹐並極力克制把我救出火坑的衝動…..

「那裡的小姐都好漂亮哦﹐改天你帶客戶去嘛﹐我介紹幾個能唱能跳的紅牌給你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酒家才待了四個鐘頭﹐我的口吻儼然已有媽媽桑的狐媚與專業了。天知道﹐倘若目睹野女人和男友摟摟抱抱﹐我大概會砸場子﹐甚至親手燒了這XX樓洩憤也難說。

「年輕時﹐該見識的都見識過了。老實說﹐我對這種聲色場所滿反感的﹐應酬一向能免則免。」他發動車子﹐輕敲一下我的腦袋﹐眼神閃爍著狡詐與笑意﹐「妳也知道﹐拼酒交際談生意的事我完全放手給業務部那群愛玩的sales﹐所以很抱歉﹐我無法挑戰妳忌妒心的極限。」

「欸﹐你所謂『該見識的』定義何在?你究竟『見識』過什麼啊?」一句無心之言﹐引得我一路上刨根究底﹐幾乎把男友不算太輝煌的陳年歷史全部清算一回。到了住家巷口﹐我還屈打成招胡攪蠻纏了一陣才肯下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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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含限級髒話﹐未成年及衛道者請自行消音※

向阿寶道了謝﹐我趁亂從門縫溜出去。孫子與James正在搬樂器﹐包括那部前keyboard手暫時留下的單鍵盤電子琴。我連忙趨前﹐把琴譜整流器一股腦兒抓在手中﹐匆匆忙忙走進另一個包廂。

這間屋裡的人顯然玩瘋了。煙霧瀰漫中﹐大家或仰或坐或俯或臥﹐一對對糾纏在一起﹐酒一杯接著一杯﹐已經有點放浪形骸了。

孫子測試了麥克風﹐一切就緒﹐然後結結巴巴地說了幾句日文。等了半晌﹐臺下竟然一點反應也沒﹐吃喝打鬧嘻笑依然。

「呃…﹐唱首歌吧。」他轉頭對我說﹐「唱首歌﹐暖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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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讀者大家好﹐我是Mitch﹐流離光影第一男主角﹐身兼靜靜的初戀情人+最愛最愛的男人。

雖然事隔多年﹐我並不清楚靜靜心目中的我比重是否仍具份量﹐但可確信的是﹐那一年﹐在某個愛恨糾結的時空定點﹐我是她無可替代的Mr. Right。

從流離光影連載以來﹐我的心情一直很鬱卒。我知道﹐你們十之八九都偏愛CC。他帥﹐他多金﹐他體貼﹐甚至琴棋書畫也樣樣精通﹔遇上了這樣強悍的對手真令人氣結啊!但事實上﹐論外表﹐我絕對不輸給那個姓張的﹐況且我體格好﹐肌肉壁壘分明﹐不像他一副文弱書生的單薄相。雖然我沒有萬貫家財﹐也沒有現成的勞啥子公司讓我大搖大擺入主﹐但我有的是高學歷與專業技能﹐雖不至大富﹐卻足以小成。此外﹐流離光影對我的溫柔體貼雖然有過大略描述﹐但我必須跳出來大聲說︰文中所列﹐絕對不及我輝煌事蹟的萬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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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左右﹐包廂門大開。酒客與小姐們三三兩兩的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很快的﹐所有包廂全客滿了。由於小房間太悶﹐大家站到大廳透透氣﹐我也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站在角落﹐睜大眼睛﹐盯著這群衣著華麗的小姐們。

據說這家XX樓在日據時期紅極一時﹐近年來雖然沒落了﹐但仍秉持著百年老店的品味與霸氣。這裡的小姐一個比一個漂亮﹐年紀大多落在十八﹑九歲到三十歲之間﹐大家一律穿著金光閃閃的開高叉旗袍﹐露出肥美多汁的白嫩大腿(那個叉實在開得太高﹐連屁股都快遮不住了) ﹐也有少數幾個身著絲綢質料的低胸禮服。每個人宛如赴重要宴會似的化著濃妝﹐臉上搽得紅紅白白﹐髮型雖然梳理得有模有樣﹐但略嫌呆板﹐應該是美容院厚重的髮膠慕思造成的反效果。

小姐們打打鬧鬧﹑嘻嘻哈哈地進場﹐有幾個見到熟客﹐則揮舞著手帕﹐隔著人群「※※桑」﹑「阿那達」等亂喊一通。我杵在濃得令人發昏的久久不散的香水味中﹐絲毫嗅不出傳說中逼良為娼或賣身為奴的辛酸(或許當時太年輕了﹐又或許…有些人下海僅僅是愛慕虛榮罷了) ﹐只一心以為酒家真是歡樂昇平的好所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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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我得意洋洋地向男友報備此事﹐原以為他會笑吟吟地稱讚我﹐不料他蹙著眉﹐一臉為難﹐考慮了老半天﹐終於開口:

「那種聲色場所﹐出入份子複雜﹐我不是很放心。」

「不會啦﹐兩個partners都是男的﹐他們會保護我。」其實我根本沒見過另外兩位搭檔﹐只天真以為有熟人背書就一切OK。我兜著男友的脖子開始撒嬌,「在那卡西兼差的人很多﹐不會有問題的嘛。我好想去見識一下那裡的生態環境哦。」

「可是﹐每天搞到十二點才結束﹐妳家人…」他的口氣明顯鬆動了。

「嗯﹐放心﹐我自有辦法。」我自信滿滿答道﹐「反正只有五天﹐就當作去玩玩好不好?」

拗不過我的要求﹐男友答應了﹐條件是﹐每晚收工後由他負責送我回家。這麼貼心的但書我自然接受﹐也笑瞇瞇點頭了。

至於家人那裡﹐說詞則大同小異。但為避免他們因不當聯想而抓狂﹐我刻意隱瞞「酒家」兩字﹐只輕描淡寫地說﹐在西餐廳幫朋友代班一星期的鋼琴﹐打烊後餐廳會安排同事送我回家。家人雖然覺得女孩子這樣拋頭露面很不「高尚」﹐並沒有強烈阻止(嗯﹐我承認﹐年少輕狂的我不算太好管)﹐這就算默許了。

兩天後﹐在男友的護送下﹐晚上七點半左右我倆抵達後車站圓環一帶。見XX樓的霓虹燈在幾步之遙的街角一明一滅﹐男友減速靠邊。我正要下車﹐被他一把揪回來。

「要不要陪妳進去?」他一臉憂愁﹐仿彿我不是去彈琴﹐而是去送死。

「不用啦。」我搖頭﹐「小喇叭手跟我約在大廳側邊的小房間﹐聽說好幾組那卡西都在那裡集合﹐不會有事啦。」

「好吧﹐那12點我準時來接妳。一切小心﹐有什麼狀況隨時call我。」

我下了車﹐往前走幾步﹐再回頭﹐男友的車還停在原地。我揮揮手﹐示意他別擔心﹐但心裡突冒一股淡淡的歉意﹐對他。

雖說八點整才開始營業﹐酒家內部已亮起大燈﹐也開始了準備工作。走進前廳﹐我很快找到約定處﹐與另外兩位順利會合。

那個小房間是專供員工或那卡西使用的休息室。但與其說是房間﹐倒不如說是破爛倉庫。坑坑洞洞的水泥地上黏著陳年口香糖標本﹐牆上俗麗怪異的油漆半剝落﹐不到五坪的空間裡擱置了褪色的沙發﹑半新的電子琴爵士鼓﹑廢棄的爛樂器﹐以及幾張不怎麼牢靠的板凳。四﹑五組那卡西幾個早到的成員或站或坐﹐擠在小小的空間裡抽煙聊天。

小喇叭手姓孫﹐別號孫子﹐坐三望四的年紀﹐身材魁梧﹐舉手投足卻帶了點娘味﹐仔細一看﹐竟然還紋了眉。孫子親切地上前招呼﹐把小板凳讓給我坐﹐並介紹另一位成員與我認識。負責打鼓的James懶洋洋地對我點個頭算是招呼。James瘦高﹐年約三十﹐全身煥發著一股頹廢之氣﹐眉宇間盡是濃得化不開的哀傷﹐像是全年無休鬧胃痛似的(後來相處了幾天﹐才得知他自以為憂鬱的模樣比較帥) 。

這兩人白天都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孫子在貿易公司當採購﹐Jame是Yamaha某分店的part-time業務人員。由於生活壓力﹐加上本身懂點樂器﹐兩人前後進入那卡西這行業﹐成為日夜兼攻的搶錢一族。

「每天工作超過13小時不累嗎?」我好奇問道。

James聳聳肩﹐眼神裡盡是無奈﹔孫子則笑著說﹐趁著年紀還不算太大﹐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況且他喜歡吹小喇叭﹐住公寓沒法盡興吹﹐動不動就有鄰居登門靠杯﹐在那卡西就算吹到死也沒人管﹐而且還有錢賺﹐何樂而不為呢?

嗯﹐這倒是有理。我點頭附議。不過那卡西的小喇叭手並不多見就是﹐至少當夜我一眼看過去﹐其他幾組幾乎都是吉它﹑鍵盤與鼓手的組合。

我借了孫子手中攙有簡譜及五線譜的歌本翻了一下﹐小小被嚇到了。從目錄到說明清一色是混雜大量漢字的平假名片假名。

「其實我日文也不怎麼行﹐不過日文歌名大概都知道。萬一聽不懂也沒差﹐反正客人和我們用的是同一款歌本﹐他們指定頁碼﹐我們跟著伴奏就是。音樂是全世界的共同語言哪。」孫子說。

「說真的﹐這輩子我聽過的日文歌大概五根手指就數完了﹐所以現在蠻緊張的耶﹐待會兒要麻煩兩位大哥多多關照ㄋㄟ。」我欠身﹐畢恭畢敬說道。對於倭寇文化﹐我一向懷有成見(雖然隨身聽必買日製AIWA﹐音響非SONY不要)﹐日文歌喊得出名字的﹐不是「荒城之月」﹐就是「北國之春」﹐修過一年日文是為了好混﹐而且早還給老師了。

「沒問題﹐妳只要負責看譜抓和弦﹐起頭﹑結尾和間奏就我交給我。至於節奏﹐James會控制好。」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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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學過鋼琴﹐勉強算是有點基礎﹐雖然彈得不算好﹐但自恃音感不錯﹐加上表現慾超強﹐因此童年時﹐只要有任何名目的合唱比賽﹐我經常是伴奏的第一人選。

中學以後﹐除了民歌﹐我迷上了西洋歌曲﹐無論流行的過氣的復合的解散的﹐一律照單全收﹐什麼阿爸(ABBA) ﹑空中補給(Air Supply) ﹑馬達爛(Madonna) ﹑度爛度爛(Duran Duran) ﹐披頭死(Beatles) ﹐都是我的每日良伴。隨著年齡增長﹐口味越聽越重﹐後來更愛上了齊柏林飛船(Led Zeppelin) ﹑深紫色(Deep Purple) 這類重搖滾。

拜西洋歌曲之賜﹐我的英文成績一直不錯。空閑時﹐我經常拿著錯誤百出的英文歌詞附錄(當時只買得起粗製濫造的盜版﹐沒得挑剔哪) ﹐一面查字典校對﹐一面跟著哼哼唱唱。日子久了﹐一首又一首的西洋歌曲慢慢拼湊出英語能力﹐很多冷僻的字彙或俚語的應用﹐也在那時磨成雛形。這是後話。

由於對音樂的喜好﹐當時認識了一群音樂人。玩Band的﹑做場子的﹑在錄音室工作的﹐像綑肉棕一樣﹐認識了一個﹐就等於認識了一群。那時﹐從沒想過可以靠音樂吃飯﹐只單純覺得和那些音樂人交流很隨性也很自在。

有一天﹐某個長輩級的音樂人因故欠我一頓飯(大概是我犧牲假日幫他代課電子琴之類的﹐詳細情形忘了) ﹐約我在仁愛路某飯店一樓中庭喝咖啡吃點心﹐順便付代課費給我。當天我一進飯店大廳﹐就聽到一連串行雲流水的鋼琴聲﹐與小提琴的細膩振幅交疊又錯落﹐迴蕩在冷冷的空氣中。放眼望去﹐挑高的飯店中庭裡是個S型的大理石水塘﹐人工瀑布在富麗堂皇的燈光下曳曳生輝﹐間或有好幾股兩三秒啟動一次的強力水柱自水塘底部往空中激射﹐場面很是壯觀。在那之前﹐我鮮少涉足這類豪華場所(就說是窮學生嘛) ﹐眼見此番風景﹐不覺愣住了。水塘正中間有個島嶼似的高臺﹐一部純白的三角架鋼琴屹立其上。彈琴的是個長髮披肩的女孩﹐個子和我一般小﹐年齡大概長我幾歲﹐臉上的妝雖稍濃﹐卻絲毫不減她甜美知性的形像。一旁拉奏小提琴的則是一名三十來歲﹑身著白襯衫藍色西裝褲的帥哥。這一男一女默契絕佳﹐兩人合奏了幾首西洋老歌及耳熟能詳的古典樂後﹐下台休息片刻。

女孩下了階梯﹐笑嘻嘻地朝我們走來﹐一屁股坐在我身邊的空位﹐我這才知道邀約我的長輩和她是好友﹐眼尖的她﹐在臺上見了熟人﹐下了臺特地過來打聲招呼。

「這是Lindsey….﹐這是楊小邪﹐她也彈琴。」長輩這般為我們介紹。

「妳在哪兒彈?」女孩友善問道;她八成以為我是他們一夥的。

「我…﹐只是自己彈著玩﹐沒在外頭彈過。」面對「專業」人士﹐我不得不放低姿態。女孩是華崗畢業的﹐雖然不是太了不起的學校﹐琴藝也略顯匠氣﹐但她是科班出身﹐比我這個玩票的高明許多。

大家聊了一會兒﹐Lindsey差不多要起身準備下半場演奏時﹐突然問我:
「妳也彈即興嗎?」

「我練過爵士鋼琴﹐和弦概念基本上OK。」我說。

「啊﹐那太好了。妳願意彈那卡西嗎?我朋友的那卡西keyboard手離開了﹐最近找不到人遞補。他請我幫忙﹐可是我一週七天全排滿了。」

那卡西是三﹑四人左右組成的小型樂隊﹐通常駐守酒家﹐在客人酒酣耳熱之際進入包廂伴奏助唱。那卡西成員一般自由來去﹐沒有底薪﹐靠的是客人的小費。聽說勤快一點的﹐一個月下來的夜間收入比上班族的月薪還高。

「聽起來蠻有趣的耶﹐不過…. 工作時間呢?」Lindsey在公共場合彈琴的知性美女形像令我為之神往﹐而酒家這類聲色場所尤其讓年輕不怕死的我好奇得要命﹐不過礙於家規﹐我得第一考慮門禁時間。

「每天晚上八點到十二點。」

「呃…﹐那不行﹐太晚了啦。」我想也不想﹐立刻回絕。

「那這樣好不好﹐妳先幫忙五天﹐我保證﹐中間我儘快找人﹐因為時間真的很趕﹐一些朋友我還來不及聯繫上耶…」她拱手微笑拜託﹐露出深深的酒窩﹐「妳放心哦﹐那是一間正派經營的地上酒家﹐做的大多是日本客生意。嗯﹐就算妳日本歌不熟也沒關係﹐反正東洋歌曲都是同一個調調﹐聽幾次就摸出道理了﹐何況我那個吹小喇叭的朋友會幫妳搞定前奏和結尾。」

美女相求﹐我自然不好意思拒絕。我不否認﹐表現慾的驅使以及對風化場所的好奇也是促使我點頭的原因。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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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電話安安靜靜的,除了這張真假莫辨的訂單之外,只進來一張小單。到了下午四點,客人依然沒有回信,我開始沉不住氣了。當爸爸出門取貨時,我抓出訂單,戰戰兢兢地撥了同一組號碼, 並打定主意,萬一又是那女人接起來,老子就立刻掛電話。

這回接電話的是個男人,從他那裡,我得到相同的答案︰打錯電話了。由於對方口氣溫和,態度親切有禮,我眼見機不可失,便把客人訂貨之事,以及訂單上的運送地址委婉報上。他非但沒有一絲不耐,還非常客氣地表示,他三個月前才搬來此地,這支電話是新申請的,至於他的所在地址,則與訂單上所列差了好幾條街。

我道謝不迭,掛上電話,自知這回真的遇上了騙子,只好摸摸鼻子,把訂單扔一旁,不再管它了。

沒想到,第二天,「騙子」回信了。

「親愛滴Jess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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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這個人耶。」爸爸瀏覽手中的訂單﹐雙眼一亮﹐「上個月他e-mail給我﹐問了一些迷你電腦的配備選擇問題。回覆以後﹐一直沒消沒息的﹐沒想到隔那麼久才突然下單…..」

「你怎麼肯定是同一個人呢﹖」開店以來﹐三天兩頭就有人寫信或打電話來問這問那的﹐我懷疑爸爸是不是記錯了。

「因為這人的姓氏又臭又長﹐相當少見﹐而且﹐他是職業軍人﹐我印象特別深刻。」爸爸將客戶那一大串以“﹒mil” 為結尾的電子郵件地址指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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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有不少朋友發現﹐小邪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上MSN了。

與MSN關係轉淡﹐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兩三年來﹐從天天上線﹑偶爾上線﹑很少上線﹐到如今幾乎不上線﹐雖說是無奈的轉變﹐卻是順應生活形態之際無可避免的犧牲。

玩得最兇是去年與前年。那時白天上班﹐自以為手腳俐落﹐工作效率驚人﹐因此囂張得無以復加﹐只要得空﹐就登入MSN﹐與台灣一群晚睡的哥兒們閑聊。每天晚上﹐則一頭栽進書房﹐一邊寫文﹐一邊上網之外﹐同時開三﹑四個MSN窗口鬼扯也是常事(打字速度就是那時練出來的唷)。

去年下半年因手術+療養﹐好長一段期間提不起勁。雖然三不五時會登入MSN一下﹐但似乎已失去了原先連續掛網聊天的動力和精神。今年三﹑四月開始在家工作﹐開辦瑣事之繁雜﹐套用好友女兒的口頭禪﹐只有一字堪以形容:雷。因此﹐上網時間銳減不說﹐加上「小婦人的化療日記」進入簽約完稿階段﹐那段期間﹐坐在電腦前﹐除了忙著狗屁倒灶的公事﹐例如學習公司會計軟體﹑為幾千種電腦配備比價點點點﹐還要在時間的夾縫中搜尋靈感﹑在deadline前用力寫文。因此﹐MSN更少登入了﹐偶爾遇上幾位朋友﹐也是匆匆寒喧即抱歉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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